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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濒危物种“绝处逢生”

发布日期:2021-07-09  浏览次数:698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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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摘要:2020年5月23日在云南香格里拉滇金丝猴国家公园里拍摄的滇金丝猴。新华社记者王长山摄自然界里,有一些种群数量极少、随时可能灭

 

2020年5月23日在云南香格里拉滇金丝猴国家公园里拍摄的滇金丝猴。新华社记者王长山摄

自然界里,有一些种群数量极少、随时可能灭绝的动植物,被称为“极小种群物种”。拯救它们,是保护生物多样性的当务之急。

多年来,“动植物王国”云南实施120多个拯救保护项目,对漾濞槭、富民枳、亚洲象、滇金丝猴等112个极小种群物种进行抢救式保护。

漾濞槭从野外发现5株到人工繁育5万余株,富民枳从野生灭绝到回归定植6893株,亚洲象从193头增长到300头左右,滇金丝猴从1000多只增长到3300只以上……曾经“命悬一线”的物种,如今“绝处逢生”。

拯救保护,刻不容缓

物种灭绝离我们并不遥远。科学界普遍认为,当前地球正在经历第六次物种大灭绝,而这一次物种大灭绝主要是由人类活动造成的。

联合国《生物多样性公约》秘书处去年9月发布的第五版《全球生物多样性展望》指出,“人类在留给后代的遗产问题上正处于一个十字路口。生物多样性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丧失,而造成其减少的各种压力在加剧。”

生态环境部发布的消息显示,我国已知脊椎动物4357种(除海洋鱼类),其中处于极危、濒危、易危状况的受威胁物种932种。科研人员评估发现,我国已知高等植物35784种,其中受威胁物种有3879种。

“地球上的生物圈构成了一个生命共同体。现存物种都是亿万年演化而来的宝贵遗产;任何物种的消失,都会降低生命共同体的稳定性。”国家林草局世界遗产专家委员会委员闻丞说。研究表明,一种植物常与10-30种其他生物共存,一种植物灭绝会导致10-30种生物的生存危机。

受威胁物种数以千计,保护如何区分轻重缓急?

“2005年,云南提出‘极小种群’这个概念,并实施抢救性保护行动。”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研究员孙卫邦说,极小种群物种具有四个显著特点,即种群数量极少、生境狭窄或呈间断分布、人为干扰严重、随时濒临灭绝。一个偶发事件,都可能给它们带来灭顶之灾。

拯救保护,刻不容缓。从概念到行动,从地方到全国,拯救保护极小种群物种形成广泛共识。2010年,云南省政府批复《云南省极小种群物种拯救保护规划纲要(2010-2020年)》,将62种植物、50种动物列为极小种群物种,实施抢救式保护。随后,《全国极小种群野生植物拯救保护工程规划(2011-2015年)》的发布,进一步将极小种群野生植物保护上升为国家行动。

在各方共同努力下,许多危在旦夕的极小种群物种,实现逆天改命。

“植物大熊猫”漾濞槭脱险记

漾濞槭听起来陌生,其实它是一种“枫树”,因发现于云南漾濞县而得名。它是典型的极小种群野生植物,被称作“植物大熊猫”。

它的发现纯属偶然。2001年,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博士陈又生在查看槭树科标本时,发现一份采自漾濞县马鹿塘、标着贡山槭的标本与贡山槭有区别,推测可能是一个新种。次年4月,他到漾濞县马鹿塘实地考察,几经周折找到了这种植物,当时野外仅发现5株,后来将它命名为漾濞槭。

“它的叶片毛茸茸的,像一个胖手掌。果实长着一对果翅,像蜻蜓翅膀。”陈又生说,漾濞槭分布点生境明显退化,人为活动干扰严重。

要人工繁育漾濞槭,必须解决授粉、种子萌发两大难题。

由于植株相距较远,漾濞槭授粉有效性不高,结出的种子很少。研究人员曾经尝试嫁接,但没成功。后来参与漾濞槭保护的马鹿塘乡村民张国树想到一个“土办法”:到了漾濞槭开花季节,把一棵树上开花的枝条砍下来,绑在另一棵树上,没想到竟然授粉成功了。2008年秋天,授粉成功的漾濞槭收获了一批种子。

自然生境中,漾濞槭种子萌发率非常低。当地林业部门曾常规播种5万余粒种子,仅得到5株幼苗。受陈又生委托,张国树把几千粒种子寄给孙卫邦,请他帮忙人工育苗。孙卫邦不敢怠慢,带领团队迅速研究,掌握了“唤醒”种子的关键技术,成功培育出1600余株漾濞槭幼苗。

目前,孙卫邦团队培育的漾濞槭苗木已在昆明植物园定植50余株,在漾濞槭原生境回归定植4600余株,在云龙县漕涧林场、红河州芷村林场迁地保护种植各4000株,还有约3.8万株在苗圃中等待回归自然。他表示:“现在可以说,‘植物大熊猫’漾濞槭已经脱离险境!”

从资源调查、科学研究、就地保护、近地保护、迁地保护、野外回归到种质资源保存,漾濞槭的拯救保护实践,为其他极小种群野生植物保护提供了借鉴。

云南省林草局介绍,目前云南已建设30个就地保护小区、18个迁地保护基地和4个近地保护基地。滇桐、滇藏榄、富民枳、华盖木、大树杜鹃等一批极小种群野生植物,从灭绝警戒线上被抢救了回来。

野象“羊妞”:从“弃婴”到“明星”

云南十几头野生亚洲象,最近成为全球舆论焦点。实际上,亚洲象也是典型的极小种群物种。它们主要分布在云南西双版纳、普洱和临沧3个州市,处于极度濒危状态。

这群北移野象还不是野象界最早的“明星”。在它们爆红之前,有一头叫“羊妞”的亚洲象,完成了从“弃婴”到“明星”的逆袭。

6年前的2015年8月17日,在普洱市思茅区橄榄坝,一位老婆婆在自家的柴房中发现一头被遗弃的新生小象,它看起来奄奄一息,脐带伤口已经化脓。她给小象喂了点水,拨打了野生动物救助站电话。

随后,小象被送到西双版纳的中国云南亚洲象种源繁育及救助中心。医护人员给它清创、消炎,摄入营养。找不到象奶,医生们决定给小象喂羊奶。由于小象“属羊”,又是喝羊奶长大的,大家便给这头雌性小象取名为“羊妞”。

“羊妞”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,是陈继铭。他在老挝学过6年的野象驯化和饲养技能,回国后应聘到亚洲象种源繁育及救助中心,成为一名“象爸爸”。他说:“刚开始,我们4个‘象爸爸’轮流照顾它,晚上同它住一个房间。它慢慢康复以后,就变得比较好动,甚至爬到床上和人一起睡。”

为了让“羊妞”顺利成长,必须给它找个“妈妈”。陈继铭介绍,救助中心物色了两头母象——“然然”和“平平”给“羊妞”当临时妈妈,但一开始只要“羊妞”一靠近,两头母象就驱赶它,可能是因为“羊妞”身上有羊膻味。“象爸爸”想到一个“象粪掩盖计划”,他们找来两头母象的象粪,给“羊妞”涂遍全身。这回奏效了,两头母象开始愉快地带“羊妞”玩耍。

现在,6岁的“羊妞”已经长成身高1.7米、体重1.3吨的“大姑娘”。野化训练成为日常项目。每天上午,“羊妞”量完体温后,就跟着“象爸爸”上山,学习辨认野外能吃的食物。工作人员还给它开了抖音号,发布“羊妞”滑山坡、踢足球、卖萌的视频,获得近1000万次点赞量。

“野象毕竟有野性,为缓解人象冲突,我们给村民修了防象围栏,用高科技手段监测预警,努力让人象和谐相处。”云南省林草局动植物保护处处长向如武说。目前,云南野生亚洲象种群数量已从低谷时的193头增加到300头左右。“羊妞”所在的救助中心,就先后参与救助了20多头野象。

亚洲象的逆袭并非孤例。通过采取栖息地恢复、食源地建设、物种动态监测、生态廊道建设等措施,云南极小种群动物保护成效明显。监测显示,滇金丝猴、绿孔雀、黑颈鹤等“国宝”种群数量均呈恢复性增长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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